件,图像边缘有他钢笔写的批注:鼻梁像我凌晨三点十七分,镇痛泵的药剂让我陷入半梦半醒。
恍惚有人用热毛巾擦拭脚踝的淤青,哼的还是天文社露营时的《小星星变奏曲》。
我想抓住那片温暖,却摸到枕头下的硬物。
呼吸机规律的响动中,我借着月光辨认青铜钥匙上的刻字——S&G天文台永续产权证。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沈砚礼的短信悬浮在锁屏:监控显示护士台被植入木马,现在开始你喝的每口水都必须经我手晨雾漫进窗户时,病房门被叩响三短两长。
这是我们大学时约定的求救信号,我攥紧水果刀看见苏琪的丸子头探进来,身后跟着穿白大褂的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