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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长姐进宫后我做了她的奴婢盈妃桐儿全文+番茄

毛滚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将身子往后蜷缩,眼睛却只是冷漠地看她,做不出半分求饶的样子。我还是怕痛的。但死不死的,我早已不在乎。只要能解脱,怎么死都好。1皇帝总唤我桐儿,可那不是我的名字。他根本不记得我的名字。桐字,不过是三年前我封妃之日时,他赐的一个封号。他说,初见我时,正好桐花烂漫,我在花丛中与他言笑晏晏,他总记得。可进宫不过三载,宫中的桐花就被尽数拔去。只因我的长姐进宫封了盈妃,说她不喜欢桐花惨白白的样子,太丧气。又说我嫉妒她得宠,害死了她的贴身侍女。皇帝大怒,要将我丢入冷宫,她却说,我虽有错处,但她毕竟心疼我这个妹妹,愿含泪对我加以教导,令我改过自新。我于是被废去妃位和封号,在曾经自己的桐华宫里,没日没夜做了她的仆婢。可我从没有害死过她的侍女。是她自...

主角:盈妃桐儿   更新:2025-03-19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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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盈妃桐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哑妃:长姐进宫后我做了她的奴婢盈妃桐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毛滚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将身子往后蜷缩,眼睛却只是冷漠地看她,做不出半分求饶的样子。我还是怕痛的。但死不死的,我早已不在乎。只要能解脱,怎么死都好。1皇帝总唤我桐儿,可那不是我的名字。他根本不记得我的名字。桐字,不过是三年前我封妃之日时,他赐的一个封号。他说,初见我时,正好桐花烂漫,我在花丛中与他言笑晏晏,他总记得。可进宫不过三载,宫中的桐花就被尽数拔去。只因我的长姐进宫封了盈妃,说她不喜欢桐花惨白白的样子,太丧气。又说我嫉妒她得宠,害死了她的贴身侍女。皇帝大怒,要将我丢入冷宫,她却说,我虽有错处,但她毕竟心疼我这个妹妹,愿含泪对我加以教导,令我改过自新。我于是被废去妃位和封号,在曾经自己的桐华宫里,没日没夜做了她的仆婢。可我从没有害死过她的侍女。是她自...

《哑妃:长姐进宫后我做了她的奴婢盈妃桐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将身子往后蜷缩,眼睛却只是冷漠地看她,做不出半分求饶的样子。

我还是怕痛的。

但死不死的,我早已不在乎。

只要能解脱,怎么死都好。

1皇帝总唤我桐儿,可那不是我的名字。

他根本不记得我的名字。

桐字,不过是三年前我封妃之日时,他赐的一个封号。

他说,初见我时,正好桐花烂漫,我在花丛中与他言笑晏晏,他总记得。

可进宫不过三载,宫中的桐花就被尽数拔去。

只因我的长姐进宫封了盈妃,说她不喜欢桐花惨白白的样子,太丧气。

又说我嫉妒她得宠,害死了她的贴身侍女。

皇帝大怒,要将我丢入冷宫,她却说,我虽有错处,但她毕竟心疼我这个妹妹,愿含泪对我加以教导,令我改过自新。

我于是被废去妃位和封号,在曾经自己的桐华宫里,没日没夜做了她的仆婢。

可我从没有害死过她的侍女。

是她自己失手打死了侍女又怕责罚,才仗着我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把罪名扣到了我的头上。

我也知道,她“教导”我,不过是为她新进宫根基未稳,需要昔日桐妃的美貌来帮忙固宠。

我还知道,皇帝听之任之,是因为他新近即位,不想得罪盈妃的将军哥哥,可又舍不得我的美貌和身子。

只因我是家中收养的女儿,盈妃才是嫡女。

2盈妃的调教,就是打骂,苦工,剩饭,和不准任何宫人给我好脸色。

敢有违者,轻则打骂,重则杖笞,全看她心情。

盈妃今日心情很好,皇帝昨夜里已许诺她下月即封贵妃。

为表庆祝,她令我跪在烈日下,而自己坐在廊上,一边命侍女扇风,一边叫人抬来一个箱子。

“我既封贵妃,咱们姐妹理当同喜。

瞧瞧,这是姐姐我给你的赏赐,喜欢吗?”

盈妃笑容可掬,我却遍体生寒。

箱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是一件件绣工:有荷包,有坠子,有璎珞。

全是我做桐妃时亲手缝与皇上的。

我咬紧牙关,她却笑得娇艳。

“妹妹呀,从前你在家做奴婢,就能凭一手绣工一步登天做了养女,可见你就是个贪心的贱货。”

“进了宫,还想拿这些跟我争宠,呵呵。”

“可皇上九五之尊,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你这几块儿烂布能顶什么用?”

她哈哈大笑,“你可知,这些破烂
们家的养女。

你放心,朕绝不为难你。

等朕清剿了他们,朕一定封你做贵妃。”

“到那时,你还日日给朕打璎珞,朕都带着去上朝,叫所有大臣都看见,好不好?”

他的承诺和亲吻一样温柔又绵长,似乎叫我不得不信。

——只是,他从头到尾,都没发现我手上的伤。

我要怎么信呢。

<1盈贵妃对我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但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对我下手,而是把珠歌拖到我的面前。

珠歌已经被打得半死,身上全是鞭伤。

我挣不开摁着我的几双手,只能将脸伏在地上啊啊地叫。

珠歌曾在我手下当差,没干过要紧的活儿,却是如今桐华宫里唯一一个还肯对我好的人。

盈贵妃再次捉住珠歌的手,狞笑着拿起剪刀。

“你好好瞧着。”

她捉住珠歌的手指,将剪刀扎进又扎出,一根一根拔了她的指甲。

除了我泣血的声音,偌大的宫院里寂然无声。

人人都害怕盈贵妃。

珠歌痛得醒过来又昏过去,睁开眼奄奄一息地流泪看我。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猝然间疯了般挣开束缚,连滚带爬冲向盈贵妃。

被抽了筋般的手指突然有了力气,我夺过剪刀,用尽毕生力气朝盈贵妃脸面刺去!

随着惊愕的惨叫,红彤彤的河水从盈贵妃眼窝迸出,顺着她面颊上一道新添的口子奔涌而下。

她宛若厉鬼一样掩面嘶叫,而后朝我扑过来,同我厮打在一处。

我不会说话的嘴狠狠咬住她脸上的伤口,又撕又扯。

她的指甲也深深扎进我的皮肉,我却丝毫不觉得痛。

恨意和快意已洪水一般将我淹没。

众人怎么也不能将我们拉开,直到一道圣旨宣进了桐华宫。

2“帝宣,废妃谢氏,得受盈贵妃调教已久,德行归位,着重册为桐妃 !”

宣旨的太监笑容可掬,看向在地上厮打成一团的我和贵妃。

“两位娘娘,接旨吧?

这真是大喜呀!”

盈贵妃最引以为傲的美貌彻底废了。

她瞎了一只眼睛,眼翳如同阴云一般茫然笼在不敢动弹的眼珠上。

粉嫩的脸颊平添一道沟壑,又深又长,其状之可怖,常令上药的宫人瑟缩不敢直视。

盈贵妃砸了桐华宫所有的镜子,撕碎了每一道用来遮盖伤痕的面纱。

她再也不能娇笑了。

库房里的赏赐和礼物尚且
皇帝也绝不退让。

——直到我爬起来,最后一次用颤抖到不成样子的双手拔下头上短钗,用力刺进他的后背。

短钗不足以让他丧命,但却让他丧失了活下去的欲望。

“桐儿,你当真想让朕死?”

皇帝不可置信地转身,似乎终于确认我是真的恨他。

“桐儿想要朕死,那朕不得不死。”

他毫不犹豫,看着我的眼睛,笑着反手将长剑插入自己胸膛。

我很快模糊的双眼中,却只来得及看见谢将军拥过来的双手,和从他胸前掉出的一方旧帕。

“桐儿,哥哥接你回家。”

我散开的瞳孔倒映出来旧帕上的一支桐花,随即便被他眼角滴落的泪水覆盖。

我用尽最后一丝丝力气,张嘴喊了一声哥哥。

我知道他听不见我的声音,但我想他看得见。

1都说人死前会看到一生的回马灯。

我也看到了。

十四岁那年,我被卖进谢府,被安排去做一个最下等的丫鬟。

那一回,被使唤去花园挑土,却听见坐在亭子里的小姐谢盈在抱怨,把针线和帕子丢了一地。

“我爹爹是大将军,哥哥将来也要做大将军,连皇上都要依仗我们家呢。”

“那我不会刺绣又怎么了?

我为什么非做这下人的辛苦活计不可?”

她的话刚好被来找妹妹的谢璟听见。

“妹妹,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这些针线不想做就算了。

你不是喜欢宋家小公子吗?

等迎春宴一过,哥哥就说服爹爹去给你提亲,好不好?”

谢盈高兴地抱着哥哥撒娇。

我羡慕地在亭下听着,一不小心弄洒了泥土,引来谢盈注意。

“谁在哪里?”

待看清是个做粗活儿的婢女,她转过头去。

“哪里来的脏东西。”

谢璟虎着脸训斥她。

“不许骂人。

来人,去找身新衣裳给她换上。”

我低下头,头一回为自己沾满脏泥的衣裳感到羞愧。

“谢……谢谢公子。”

我声如蚊蝇,却被淹没在谢盈朝哥哥大声的抱怨里。

“哥哥,你怎么为她教训我?

我不许!”

谢璟转过头去宠溺地哄谢盈,不再看我。

我心里却热热的暖了起来。

2夜里做完活计,我鬼使神差又来了花园,竟在亭下一处角落捡到一捆被丢弃的丝线。

我将丝线捡了回去,找了一方自己的旧帕子,在上面绣了一支桐花。

这是娘活着时教我
的手艺。

天真的我想将这方帕子送给谢公子道谢。

他是这府里头一个不大声训斥我的人。

绣好的帕子却很快被同屋的丫鬟发现了。

府里的嬷嬷告我偷盗丝线,将我打得半死,任凭我怎么解释也没用。

正要将我发卖出去,谢璟出现了,告诉众人是他给我的丝线。

在他惜才的安排下,我成了府里最上等的绣娘,日子一下子好过起来。

但没过多久,谢盈就开始不顾谢璟劝阻,拿着我的绣工四处招摇,直到有一日事情败露。

我成了谢府庶女,而谢盈开始处处为难我。

好在谢璟一直对我很好。

有时候我也会恍惚地想,我要是真有这样一个哥哥就好了。

第二年迎春宴,我也一同参加了。

这一年,我见到了尚是皇子的许寅。

1在桐花下,我对他一见钟情。

他也对我一眼倾心。

他叫徐寅,从此时常约我一同出游。

而谢盈见我一个奴婢“勾搭”上了皇子,成日里便气急败坏,开始看未婚夫小宋公子不甚顺眼起来。

但我沉浸在对徐寅的爱意中,毫无察觉。

一日出游,正与徐寅争夺皇位的大皇子一箭射来,我冲身挡在徐寅面前。

徐寅因此保住了性命,又借此事反将一军踢了大皇子下马,顺利夺取太子之位。

而我,因那一箭伤到喉咙,从此成了哑巴。

年少的他将我抱在怀中,哭得撕心裂肺,承诺我要用天下最尊贵的东西来弥补我。

2两年后,徐寅登位,封我做了桐妃,并许我等生下孩子,就封我为后。

而谢盈,气得非要退掉与宋公子的婚约,发誓要进宫与我争个高下。

因为她也想当皇后。

见我可以,她觉得自己凭什么就不可以。

我进宫那日,谢盈阴森森扒住了喜轿的门。

“你这个贱婢,你先抢走哥哥对我的宠爱,又想要我来日跪在你脚下磕头,你休想!”

“你等着,我绝不会如了你的愿!”

1我睁开眼,从黑暗中回到了光亮,听见旁边有人正在叫我。

“桐儿,将来也你给我绣帕子好不好?”

年少俊秀的徐寅朝我看来,笑意盎然,又带着期待。

“我那日偶然瞧见你哥哥揣着一方帕子,上面有桐花,是你绣的吧?

真好看。”

我做梦般看着徐寅熟悉又陌生的脸。

“桐儿,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望着他
1我跪在珠帘外,手捧盛满水的金盆,木然听屋内盈妃在皇帝身下婉转承欢。

地上冰凉,金盆沉重,我的四肢渐渐不觉酸痛,只是麻木。

毕竟夜夜如此。

盈妃终于停下娇笑唤我,“进来吧。”

我膝行进去,跪在榻前不敢抬头,只将拧好的丝帕双手递去。

盈妃轻蔑的嘲讽混在欢好后浊重的气息间。

“皇上,你看她,又哭丧个脸,真是晦气。”

皇帝温柔亲吻她,“她是你妹妹,你好好调教就是了,何必动气。”

我继续在屋外跪着,直到月上中天,烛泪燃尽。

后半夜,皇帝披衣出来,向在地上僵成一团的我伸出右手。

“来。”

我已动弹不得,他干脆将我拦腰抱起,去往厢房我的住处。

“朕今日陪盈妃有些久了,现在要多疼你一些,你可高兴?”

我扭头想躲开他身上气息,却撞上盈妃恨毒扭曲的脸。

我毫不在意,漠然收回了目光。

皇帝失神抱着我,手掐上我的脖颈,用唇深情摩挲左颈一处伤疤。

疤痕早已逐渐淡去,但他仍对这里激情依旧。

“桐儿,你怎么不出声?”

“桐儿,朕知道你在你长姐这里受苦了。

但是为了朕,你再忍忍,朕很快就能接你出去。

桐儿,答应朕,好不好?”

听不到我的回答,他更加用力。

而我死命咬唇,只是默然。

就像一个哑巴。

对了,我就是一个哑巴。

皇帝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听见一个哑巴说话。

我觉得可笑。

2天亮后,是盈妃伺候皇帝更衣上朝。

我跪在地下,捧着皇帝的衣裳。

盈妃怨恨的眼睛从我身上挪开,到了皇帝面前就含羞带笑。

“皇上,这个荷包好丑,您别戴了,臣妾再给您绣一个新的吧。”

盈妃拽住皇帝腰间的一个荷包。

皇帝瞅了我一眼,依她将荷包扯了下来。

“好。”

皇帝出门后,荷包从盈妃手中滑落,掉在我眼前。

我伸手去捡,盈妃却将镶满玉石的宝鞋狠狠踩上我的手指。

我听见指骨断裂的声音,将唇角咬出血珠,却只能从喉间发出痛苦的嗬声。

“贱婢,你也配让皇上戴你的荷包?”

盈妃纤长的指甲狠狠刮过我的脸,留下几丝渗血的红印。

她怨毒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你等着,等我封了贵妃,就再也不需要你了。

到那时,我一定要你死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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