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胸口涌出一片不属于我的涩然。
我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回答他。
“你眼光很好。”
他握着方向盘。
问我,“去哪?”
我告诉了他我租住的小区名字。
我们都很沉默。
过了一会,他才问我,“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侧过头,刚想开口,却看到了他中指上的戒指。
笑了笑,“挺好的。”
3不好。
一点都不好。
当年贺文舟作为商业新星,来我们学校做项目分享时,我是他的对接人。
一来二去,我喜欢上了他,又年少轻狂,于是工作之余,我想尽办法和他擦出火花。
最后一发不可收拾,我也终于在春意萌发的鲜花树下和他告了白。
他当时看着我,很无奈,“想好了吗?”
我热烈地回应他,“嗯!”
他把我整个人扣在了他怀里,声音里带着笑。
“那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了。”
后来……后来我看见他把温柔分给另一个女孩,他带着她上街,购物。
我还没来得及质问他。
他妈就找到了我。
“文舟不可能和你这种姑娘在一起的,这里是三百万,你走吧。”
我很心痛,但还是拒绝了他妈。
我当时很骄傲,我说什么呢?
我说。
“阿姨,我要贺文舟亲口给我一个解释,亲口跟我说分开。”
可是意外很快来了。
我爸在外面做工,突然摔了下来。
送进了ICU,一直一直不醒。
ICU一个晚上两万块,哪里是我们这种家庭撑的起来的呢?
妈妈太担心爸爸,也病倒了。
我的人生好像一下子就遇到了一块巨石。
巨石滚过来时,我慌乱,却无措,不知道如何应对。
那时,我最相信的还是他。
我给他打电话了。
电话通了。
贺文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远,很哑。
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问。
“你好,有人吗?”
我捂住嘴,哭得泣不成声。
那女生嘟囔了一句真奇怪。
电话挂断前。
她还在问贺文舟,“文舟,我衣服呢?
怎么被你扔地上了。”
他们在做什么,我知道了。
也最后压垮了我。
爸爸已经在ICU里躺了五天,医生问我需要把他转到普通病房吗?
我抹了泪,一个人去找了贺文舟她妈妈。
而后。
至今,忘不了她嘲讽的眼神。
那三百万的支票轻飘飘地从他们家门前丢出来,就像我的自尊。
他们这样的人,这样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