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有胃病,是不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根儿?”
听着他关怀的话语,我突然明白,原来爱是心疼。
在陈长景眼中,五年的牢狱生活,在他的打点之下,我肯定会过得很滋润。
甚至在我瘦成皮包骨的时候,他也只会是觉得我挑食。
我眼眶一热,突然就哭了起来。
薛城枫被吓得手足无措,笨拙得用指腹替我擦去眼泪。
我看着他憨憨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
“薛城枫!”
我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到!”
薛城枫也极其配合地应道。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我将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说道。
闻言,薛城枫愣了两秒,似是不敢相信。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反应过来是真的后,他开心地大声吼道:“我愿意!”
“陈之夏是薛城枫的女朋友!”
山的那边传来一阵回音,像是见证,也像是祝福。
又过了几天,我在手机上看见了林婉清死亡的消息。
她衣衫不整地漂在河里,被钓鱼佬捞了上来。
经法医验证,她的下身有多处撕裂,全身有多处淤青。
经过调查后,落网的是一名开黑车的司机。
他交代说,大半夜的看见林婉清在街上打车。
等她上车后,见色起意。
后来又看见她手里的名牌包、名牌手表,动了歪心思。
他是在卖赃物的时候被抓到的。
我看到这个消息后,只觉得林婉清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度假结束的那一天,我在机场又看见了陈长景。
他收拾了一下,整个人利索了不少。
看见我时,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赶了过来。
“夏夏。”
薛城枫见状,立马挡在了我的身前,一脸骄傲地说道:“你叫我女朋友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骄傲的那个小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陈长景听到这话后,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他看着我,一脸愧疚地说道:“夏夏,我也是才知道,是林婉清动了手脚,把你换到了最恶的监狱,才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
“夏夏,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过你。”
闻言,我平静地摇了摇头。
“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我已经有新生活,你也应该向前看才是。”
说完,我挽着薛城枫的手进了机场。
夕阳落在窗户上,洒下了一片光晕,上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