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甜吗?”
庆功宴上我灌了三坛梨花白,揪着莫漓的冕旒嚷嚷:“听说你答应了云蜚登基要给他赐婚?”
云蜚伸手捞我时,我顺势跌进他怀里:“你成婚得要云雀纹的婚服...要十八抬花轿...”我听见云蜚轻笑,“只要你嫁给我,都好。”
傅歌在给莫漓包扎手上的牙印:“小音子咬的?”
莫漓反手握住她,“你看我多可怜,她咬我云蜚都还帮着她,你觉不觉得我缺个皇后,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傅歌把绷带打了个死结:“你觉不觉得我缺个试药的,我觉得你也挺合适的。”
我倒在云蜚怀里,醉眼朦胧看见莫漓还在笑,他眼角那颗朱砂痣比烛火还亮。
很多年后莫漓说,那晚我轻薄了云蜚,亲了他,可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护国公府被无罪释放了,外祖娘亲舅舅舅母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热热闹闹地为我准备了婚礼。
将军府的合卺酒是傅歌特制的,喝下去像吞了团火。
我扯着云蜚的衣领找水喝,却摸到他腰间的剑穗,是我从前送他的。
红烛爆出灯花时,他忽然说:“阿音,我重新给你打了一枚玉簪,你要不要看。”
我摸着发间温润的暖玉,想起刚知道我是姑娘时云蜚约我去看河灯的夜晚。
云蜚的吻落在眼睫时,窗外传来熟悉的笛声——莫漓这个混蛋居然蹲在墙头吹《百鸟朝凤》。
然后我听见他大叫,“小音子,说好的你大婚送你最绚烂的烟火。”
然后我真的听到了烟花响起,但我一眼都没看到。
傅歌离宫那日,莫漓在城墙上站到日暮。
我拎着食盒上去时,看见他脚边堆满蓝芍药干花。
“她说漠北的雪莲能彻底解寒毒她要去找找。”
莫漓摩挲着绣工极差歪歪扭扭的香囊,“三年,朕等她三年。”
我不好意思告诉他云蜚的寒毒早就彻底解了,那就是个借口。
看着他坚定的神情,我默默咽下傅歌给我留下让我转交的信笺,那上面画着个呲牙咧嘴的小人,旁边写着:“狗莫漓,等我逛够十座城就回来拆太医院。”
算了,给他留个惊喜吧。
秋狩时我和云蜚共乘一骑,莫漓非要比谁猎的兔子多。
我和云蜚坐在马上谈情说爱,无心打兔子,莫漓神色阴暗的看了我俩半天,突然大笑:“赏!
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