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一把拎住,拖行着扔出蒋家。
而后,蒋家多了一条口口相传的规矩:陆景年与狗,不得入内。
12 12陆景年来的那天,蒋时序来问我:“那只狗来了,你要见一面吗?”
他总说陆景年狼心狗肺,从不喊他的名字,只用狗代称。
我摇了摇头,“不见了,温时蕴在那天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蒋时蕴。”
蒋时蕴,是蒋时序给我起的新名字。
以我的名,冠他的姓。
蒋时序总说,我合该是他蒋家的人。
连辈分都一样,是“时”字辈的。
两年后,陆景年走的时候,蒋时序又来了。
“那只狗走了,你要去送送吗?”
我有些怔愣,“陆景年,死了?”
蒋时序没好气地点点头,嗡声说着这两年发生的事。
陆景年那天被蒋时序丢出去后。
整日郁郁,时不时就把白茵茵和裴煦抓过来发顿疯。
白茵茵怕了他,和裴煦两人卷着钱躲得远远的。
两个残疾人相依为命,再不回京市。
陆景年没了目标,只能借酒消愁。
听陆宅的佣人说:“陆总每次喝完酒,都要喊太太的名字。”
“一个劲地给太太道歉,说害了她什么的。”
整天醉醺醺的,连公司也顾不上,被手下的人篡了权。
一朝天子一朝臣,连带着所有属于陆氏的东西都被收回。
包括那栋有着他和温时蕴五天记忆的别墅。
陆景年彻底疯了,带着温时蕴的招财猫和向日葵抱枕。
在一个雪夜跳了桥。
只留了一份遗书,上面写着:阿蕴,我来殉你了。
奈何桥上等等我,我很快就来。
蒋时序说到这,嗤笑一声:“可惜即便上了奈何桥,他也是遇不见你的。”
“自此,你俩算是真的天人永隔了。”
“这是他的遗书,你要去送他吗?”
我摇了摇头,“不去了。”
“这封遗书,你托人烧到他坟前吧,我不拆了。”
天人永隔。
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