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阳陈韵如的其他类型小说《接盘侠不当了,我走你哭啥?叶阳陈韵如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冷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阳无奈,只能改口:“梦岚,行了吧?”薛梦岚得意翘起嘴角,才转身为米思思介绍:“思思,昨天你们见过了,这位是叶阳,和你是同行。”“同行?”米思思狐疑打量着叶阳,也想起了昨天叶阳不等她补充,就端来了三碗热水。凭这个举动,足以见得此人的医术非同一般。“你师父是谁?入门了吗?”米思思认真道。所谓入门,是行内行话。中医门派多不胜数,拜了师门,才能行走江湖,也便于与其他同行照面时见礼。叶阳笑着反问:“那你呢?你入门了吗?”米思思有些不满:“是我先问你的……我没入门,我是家传医术。”叶阳道:“我也是家传医术。”“你……”米思思终于愤怒了,“不说就不说,绕来绕去的干什么?”薛梦岚看出叶阳是在逗她,但也没有拆穿。叶家医圣要不愿意亮明身份,她不好自专...
《接盘侠不当了,我走你哭啥?叶阳陈韵如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叶阳无奈,只能改口:“梦岚,行了吧?”
薛梦岚得意翘起嘴角,才转身为米思思介绍:“思思,昨天你们见过了,这位是叶阳,和你是同行。”
“同行?”米思思狐疑打量着叶阳,也想起了昨天叶阳不等她补充,就端来了三碗热水。
凭这个举动,足以见得此人的医术非同一般。
“你师父是谁?入门了吗?”米思思认真道。
所谓入门,是行内行话。
中医门派多不胜数,拜了师门,才能行走江湖,也便于与其他同行照面时见礼。
叶阳笑着反问:“那你呢?你入门了吗?”
米思思有些不满:“是我先问你的……我没入门,我是家传医术。”
叶阳道:“我也是家传医术。”
“你……”米思思终于愤怒了,“不说就不说,绕来绕去的干什么?”
薛梦岚看出叶阳是在逗她,但也没有拆穿。
叶家医圣要不愿意亮明身份,她不好自专。
只是道:“思思,你先在医院里转转,等会我们去公司。”
米思思只当薛梦岚是为了和叶阳谈私事,转身离开。
殊不知,等她一走。
薛梦岚长吁一口气,满脸疲惫坐在沙发上:“叶阳,我的身体怕是撑不住了,你帮我看看,我还有几年好活?”
叶阳随即正色:“梦岚姐,你把手给我。”
二人立即开始问诊程序。
叶阳把摸脉象,心思略微沉重,但以他的本事,还是有信心将薛梦岚的身体调理回来的——
“是有些棘手,但梦岚姐要定居滨海,我长期为你调理下去,活到七八十岁还是没问题的。”
薛梦岚两眼绽放惊喜,又拍打了叶阳一下:“又叫梦岚姐……还有,我才不要活到七老八十呢。”
叶阳语塞,接着打量薛梦岚的身体。
薛梦岚脸色微红:“眼睛瞎看什么呢?”
叶阳挠了挠头:“梦……梦岚,米家给你的方子,应该有内外四副吧?”
“一副内服,三副外用中有明治散,苦连丸,还有一副镇邪汤。”
“你体质特殊,阴阳失衡,虽说需要平稳阴阳,但你阴阳二气往复,忽高忽低,时而阳上阴下,时而阴下阳上,四副药不能完全对症,从而导致药毒积压……”
眼看叶阳要一直说下去。
凭曾经快十年的相处,薛梦岚很懂叶阳的性格:“叶阳,你就直说吧,要我怎么配合,我如果不信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叶阳深吸一口气:“你能把鞋子和丝袜脱掉吗?”
唰——
薛梦岚的病态脸色,陡然变得涨红。
她今天穿得是连裤袜,要脱的话就要一整个全部脱下。
当然。
薛梦岚知道讳疾忌医的道理,细若蚊声道:“你,先出去……”
叶阳咳嗽一声,转而出了办公室。
他知道薛梦岚不好意思叫他,等了足足十分钟后,才重新回来。
随后,二人就当之前的事情全没发生。
叶阳让薛梦岚躺在诊疗床上,接着取出金针。
此针为叶家秘法制成,除真金外,还混杂陨铁炼制。
叶阳施针于薛梦岚双腿后,一股微弱真气随他引导,致使金针震颤,发出嗡鸣。
薛梦岚早已见怪不怪了,只觉得双腿发热,一股气流向下引导。
就在这时。
叶阳把住了她的两只小脚。
薛梦岚忽遭袭击,惊叫起来:“啊,小阳你……”
叶阳正色:“别动,我须为推拿,排除药毒。”
薛梦岚再不敢动。
随叶阳揉搓,浑身颤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她心中荡漾。
当静脉中忽起故障,在粉嫩的小脚表皮,呈现一个黑色的淤肿。
叶阳立即行针而刺。
一股刺鼻的药味,自她脚上喷洒而出。
“除此外,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于安妮拿来一看……
“尽早破瓜,以泄阳毒之虚。”
轰!!
于安妮脑子炸开一片空白。
她浑身发热,脸色通红。
明明,她是打算来调戏叶阳的,谁知人家一次看透自己的病情,还看出她没有男人……
“你,你,你……你不要脸!!!”
叶阳知道。
于安妮是气急败坏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何故要说我不要脸?”
“我是正经医生,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叶阳一脸坦荡道。
而正因他的坦荡,让于安妮愈发恼羞成怒:“你正经?你不搞歪门邪道?”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哗啦。
于安妮拉开抽屉。
一把拽出了薛梦岚留下的巴黎世家。
“黑丝,上面还带着女人香水的味道……”
“叶院长,贵医院的人,知道他们的院长有搜集女人袜子的怪癖吗?”
叶阳直接蒙了,正要解释。
可是……
于安妮好不容易找到反击点,才不给他辩白的机会,一把将薛梦岚穿过的巴黎世家,丢在他的脸上:“叶院长如果喜欢……”
“下次我再来,给你也带几条我穿过的袜子!”
“你放心,保准是原味!”
话落。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最后摔门声响彻办公室,让叶阳一人呆坐原地。
“梦岚姐,你害我好苦啊!!”
又因于安妮这么一闹,加上袜子袭脸,叶阳也有腹中火在烧,干脆打给了秦霜:“今晚回家?”
秦霜一听,还愣了一下,旋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臭老公,想我了?”
“可今天不行啊,人家来姨妈了,要不……我让梦岚姐陪陪你……”
叶阳做贼心虚,赶忙将袜子塞进了保险柜,反锁起来,避免再被人取出来:“你,你有病!”
“那不然,我把陈韵如给你抓来?”
“秦霜,你够了,别让我发火!”
秦霜这才委屈巴巴道:“那人家今天真不行嘛,而且薛姨还在滨海,我得陪着点。”
“叶奶奶可是嘱咐了,得把人伺候好,不然又该打我屁股。”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实在不行,你找张琪……”
没等她再胡言乱语下去。
叶阳直接挂了电话。
吐纳运气,他的心境渐渐平复,腹中火熄灭。
又在这时。
一个陌生号码添加了微信。
叶阳狐疑着通过,还没来得及点开朋友圈,对方就发来一张自拍。
雪白的大长腿,并拢一起。
蜷缩在法拉利方向盘下,格外诱人。
“叶院长,如果我不穿,你喜欢吗?”
艹!!
叶阳怒骂一句,反手将她删除了。
“于安妮也有病吧?”
无奈何,他只能又一次入定吐纳,运转叶家功法,才将腹中火压制。
……
中午一点半。
滨海国际实验学校,新一任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圆满结束。
张琪出任董事长,以绝对控股权,决定了校方习气的改革方案。
各家股东都打听到了张琪的身份。
前明月集团总秘,现任明月医院行政总裁。
别说人家本身占着控股权,只说凭人家的来历背景,就让在座的小股东们招惹不起,任由拿捏。
随后。
学校教职工会议也紧张进行,须在下午上课前搞定。
无数校领导、教师看着这位冷酷女总裁,都瑟瑟发抖。
每次学校股东变更,必然迎来一次血雨腥风。
裁员倒不至于……
滨海国际的生源每年都在增长,师资力量必须得到保证。
最有可能发生的是学校高层职位的调动。
如现任校长,就是前任大股东的亲戚。
大股东出售股份时也告诉了他。
明月集团拿下了滨海国际学校,如果运气好,你能继续担任,运气不好,那该退就退,别再张总面前搞三搞四。
从民政局离开。
秦霜将叶阳送到了明月医院。
“老公,我还要去集团总部上班,你乖乖在医院,不要乱跑。”
叶阳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哄小孩呢?”
秦霜嬉笑道:“你就是我的宝嘛,我走啦!下班我接你回家,今晚……不能再在办公室里了,张琪听了一宿,多难为情啊。”
轰。
跑车一溜烟走了。
叶阳抬眼看了看明月医院的大楼,也是老脸一红,思考起等会要如何面对张琪。
而等他来到办公室,张琪一脸淡定,极有一个秘书的职业操守。
“院长,中医科是各科室最晚成立的。”
“因为您一直没有入职,因此科室并没有开始接待病患。”
“您看您什么时候打算开始接诊?”
叶阳道:“今天就开始吧。”
张琪道:“那我就开放预约窗口了,不过我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人预约。”
她所说的“短时间内”,就比较微妙了。
其他科室都有权威、专家坐镇。
中医科只有叶阳一人,他的履历可是一片空白。
当然。
凭“明月医院”的金字招牌,或许有人在遇到疑难杂症时,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行预约。
叶阳也不着急。
他知道,口碑是需要积累的。
而且,奶奶也给他安排了一位病患在明天接诊。
中午。
叶阳和张琪去往医院餐厅。
刚落座没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叶阳面前。
“叶阳?你怎么在这里?”
叶阳抬眼,也是莫名其妙。
陈桂芬?
没等他开口,陈桂芬就开始自说自话:“见到你,我还吓了一跳……”
“要不是听韵如打电话来说,你们早上已经办完了离婚,就等冷静期了,不然我还以为你又缠上来了。”
“行了,你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以后见了面,就当互不相识吧。”
一番自言自语,陈桂芬径直走了。
好似躲瘟神一样。
张琪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爽:
“院长,要不要把她请出医院?”
今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无论早前有什么孽缘,叶阳还不至于拒绝一位病患,更何况……又不需要他出手。
当初陈桂芬忽然住院,叶阳就想为她把脉诊断。
谁知,陈桂芬根本信不过他,还骂骂咧咧:“你才当了三年的住院医师,还敢给我看病?”
“看出个好歹来,你付得起责任吗?”
叶阳没辙,只能作罢。
中医望闻问切,仅凭望诊,他不能确实陈桂芬的病灶到底位于何处。
想到这里,叶阳摇了摇头:“医院哪有赶走病人的道理,除非她不配合治疗,交不起住院费,随她去吧。”
是夜。
秦霜取车而来,接叶阳下班。
这次,二人没有到明月酒店,而是来到沿着滨海海岸公路向东,抵达一处别墅区。
“日月居?又是明月集团的手笔?”
秦霜笑道:“对啊,叶奶奶坚信,实业兴家,搞网络金融那些,她觉得太虚,明月集团的主打项目就是医疗、地产这些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产业。”
车子开到其中最豪华的一幢别墅门前。
别墅后有内湖港湾,与外面的海水相连。
更有一艘游艇停泊岸边,随时都可出航海钓游玩。
叶阳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
叶家实力雄厚,在世家中也属一流。
可诚然……
叶阳小时候过得都是苦日子。
跟随爷爷,上山下河,有时踏入密林搜索药材,就是一两个月。
他起初反感这一切,又在深入医道后,深深沉迷,便对物质生活丧失了兴趣。
饭后歇息。
叶阳与秦霜又是一夜胡天胡地。
秦霜数次求饶,还幽怨道:“你就是想把在陈韵如身上没得到的,在我身上讨回来!”
“不如,等你们30天冷静期正式离婚后,我想办法把她束缚在你身边,慢慢调教……然后任你采摘?”
“闭嘴!我说了,不要再提这个人的名字!”叶阳怒吼,对待秦霜时更加凶狠了。
第二天一早。
秦霜被闹钟吵醒,翻身起来时惊呼:“呀,来不及了!叶奶奶安排的贵客要到了!”
叶阳也醒了。
看着秦霜一身光溜的蹦起来,洗漱、打扮……
最后,还有一架直升机降落在别墅后的草坪上。
秦霜临走前,亲了叶阳一下:“老公,我今天不送你了,你自己开车去医院吧,晚上来明月酒店的酒会,你会见到意想不到的人。”
秦霜这个关子卖了两天。
叶阳其实根本不好奇来人是谁。
而且,她之前说了“保密”,那就代表是故人。
等她离去。
叶阳起身洗漱,兀自开车出发去往医院。
与此同时。
滨海国际机场。
一架大型喷气式客机平稳落地,机身涂装“岚溪”的中文与法文标识。
几辆诸如劳斯莱斯、宾利的豪车,在私人飞机迎接区等候多时。
于安妮、于威廉姐弟赫然在列。
姐弟俩身前,是于氏集团的董事长于荣光:
“岚溪现在要寻求一家国内的医药公司联合开发新产品,要是能促成这项合作,于氏集团就能更上一层楼!”
“安妮,你在f国与薛夫人见过两面……”
“威廉,你也有留学经历,等会与薛夫人好好套套近乎。”
于威廉忙是颔首,一脸自信。
于安妮却忧心忡忡:“爸,岚溪的合作,不是靠讨好薛夫人就能拿下的,岚溪是护肤品界龙头,旗下还有十几家日化品牌子公司……”
“我觉得这次只要接待好,留下善缘,以后再图谋更深入的合作。”
“胡说八道!”于荣光怒斥女儿,“女儿家家的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以为岚溪为什么回国发展?就是国外市场不行了,国内市场兴旺。”
“我们于氏在医药下游产业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这两年还与明月集团达成合作……”
“凭这份资历足以打动岚溪!”
“否则,她们怎么会答应我的邀约,亲自赶来滨海呢?”
于安妮脸色难看起来。
她觉得父亲将事情想得过于理想了。
眼看着飞机对接楼梯,机舱门开启。
一架直升机从于家等人的头顶掠过,稳稳停在了楼梯前。
一道倩影自直升机下来,跑上楼梯,与从机舱出来了两个女人亲昵拥抱在了一起。
“有人截胡?快,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于光荣第一个上车,命令司机开车去往飞机前。
于威廉紧随在后,也上了车。
于安妮却一动不动,反而拿出了手机,打开摄像头的高倍聚焦,拉近了看过去,惊呼起来——
“怎么可能会是她?”
“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认识岚溪的董事长?!”
于安妮认出了来人。
正是昨天在民政局门口见过的疯女人……
滨海市,中心医院。
深夜十二点。
穿着白大褂的叶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走进病房,对病床上的贵妇道:“妈,馄饨来了!”
午夜时分,一碗高汤馄饨的香气,瞬间让人大脑清醒。
隔壁床还未睡下的病人,对贵妇投来羡慕的目光:“你可真有福气啊,女婿是医院的大夫,成天跑前跑后的伺候你,半夜十二点还给你买了馄饨。”
对方话还没说完,贵妇脸色一变:“福气?吃一碗破馄饨就有福气了?我住院都一周时间了,让他给我换个单人病房都办不到……”
“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摊上这么一个穷医生当女婿,才是我和我女儿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贵妇越说越来气,望向叶阳的眼神,都充满了嫌弃:“叶阳,不行就离了吧,别拖累韵如。”
她意有所指,转头瞥了一眼病房的窗外:“你觉得现在的你,还配的上她吗?”
叶阳目光随着贵妇,转向了窗外。
对面顶楼,一面巨幅广告上,正是妻子陈韵如的宣传海报。
是的,叶阳的妻子正是如今红透大江南北的陈韵如。
半个月前,她刚刚登顶“视后”宝座。
叶阳都有些恍惚。
三年前,二人初识时,陈韵如还只是一个在商场开业演出上跳舞的小演员。
三年过后,她已是人人追捧的一线明星。
叶阳收回目光,默不作声为丈母娘摆好小桌板,将馄饨放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见他一言不发的贵妇,一把将馄饨扫了下去,滚烫的热汤浇在了叶阳的身上:
“叶阳,你还在这给我装傻充愣是吧?你以为韵如还是当初的小姑娘,任你哄骗?”
“你自己想一想,你和韵如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你还不懂吗?这是我女儿在刻意疏远你,想给你一个体面的收场!”
“你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她早就不爱你了,也根本没爱过你!”
叶阳憋着一口气,又长长吐出,艰难地挤出笑容:“韵如不爱我,会告诉我的,妈,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换白班,早上再来看您!”
说罢。
叶阳转身离去,出门时还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谩骂:
“哼,没用的软蛋东西!馄饨泼他身上,也放不出一个屁!幸好是个废物,但凡让我女儿大了肚子,还真就甩不掉这个狗皮膏药了!!”
软蛋东西?
狗皮膏药?
我?
叶阳笑了。
甭管丈母娘的尖酸刻薄有多刺耳,但有一句话提醒了叶阳。
“是啊,我和韵如有多久没见面了?”
“上次见面,还是半年前。”
自从陈韵如两年前接到一部好戏,一夜爆火,她就很少再回两人的爱巢了。
要么住在片场的房车,要么直接返回公司给她安排的高档公寓。
回忆起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叶阳心里还是幸福的……
丈母娘提醒了他,过日子怎么能长时间两地分居呢?
他和陈韵如是时候坐在一起,重新规划两人的未来了。
有些事情,叶阳也打算给陈韵如坦白,这关乎到叶阳的家世背景……
在办公室换了一身衣服,叶阳离开医院,却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奔赴陈韵如的高档公寓。
公寓是指纹锁,当初陈韵如搬来时,还特意叫他来录入了指纹。
叶阳来到公寓门口,将手指贴在了指纹锁上。
然而,印象里开锁的音乐提示声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滴滴”的警报声。
叶阳愣了一下,又重新试了一次,开锁依旧失败。
“是我指纹磨坏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大拇指,再一次贴在了指纹锁上。
嘀嘀嘀!
三次开锁失败,门内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踢踏着拖鞋,不断向大门走近的声音。
叶阳转而露出笑容,已做好拥抱的准备。
哗。
门打开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竟出现在陈韵如的家中,上下打量着叶阳,眉头紧皱:“你是谁?”
“我是谁?”叶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甚至退后了一步,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确认没错后,才道:“你是谁?这里不是陈韵如的公寓吗?”
这话一出。
陌生男人瞬间笑了:“哦,我知道了,你是那个叶,叶,叶什么的吧?韵如的备胎?”
叶阳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声音冰冷道:“我们是合法夫妻!”
男人倚靠在门边,表情愈发玩味:“是,我知道你们领了证的。”
“不过,我记得你们已经分居两年了吧?”
他指着走廊的监控:“公寓是有监控的,自从陈韵如住在这里开始,你总共来了几次,记录的一清二楚。”
“分居两年以上,陈韵如是有权以感情破裂提出离婚的。”
叶阳的大脑轰然炸开一片空白,一把推开男人,闯了进去。
男人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并未制止。
也在这时,浴室的门打开。
陈韵如赤着脚板,包裹浴巾走了出来,口中还道:“威廉,你把红酒醒好了吗?”
“说好陪你喝一杯,你就快回去,明早我还有节目要录制,不能陪你太久。”
声音落下很久,并未传来回答声。
公寓里静悄悄的,仅有一阵沉重的呼吸声在客厅内回荡。
陈韵如擦拭着头发,疑惑地缓缓抬头。
这时她才发现,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并不是于威廉,而是叶阳。
在见到叶阳的瞬间,陈韵如的神情顿时变幻。
宛如做错事的孩子,又好似在瞬间放任自流,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叶阳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更觉察陈韵如的目光从这一刻开始,出现了躲闪。
“叶,叶阳,你怎么来了?”
叶阳的声音出现了颤抖:“告诉我,为什么!!”
陈韵如沉默不语,躲闪的目光变得冷淡。
而回答叶阳的,依旧是那个男人——
“韵如从来没有爱过你,知道她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
“因为,三年前我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她!”
叶阳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去。
他依稀记得,某一次陈韵如酒醉时说过,她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那是照亮她一生的白月光。
现在,她的白月光回来了?
于安妮被他眼神恐吓,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口中却还大叫:“她先砸了我的车,凭什么让我道歉!”
叶阳看向秦霜:“你砸了人家的车?”
秦霜兀自点头:“对啊,她跟我开同款,我觉得拉低了我的档次。”
于安妮大怒:“你……”
叶阳也无语了。
秦霜砸车,应该是为了自己,那自己只能护着她了。
叶阳道:“你有证据吗?”
于安妮:“???”
“她刚才不是都承认了吗?”
叶阳看向秦霜:“你承认了?”
秦霜憋笑:“没啊,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叶阳深吸一口气,又道:“那摆事实,讲道理,你没有证据,就这么血口喷人,我是不认的。”
于威廉终于从呆滞中转醒,他不知道叶阳是怎么轻轻一点,就解决了于家的保镖,但眼看叶阳要护着那个疯女人,他立即开口:
“他砸车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是眼睁睁看着她砸的。”
叶阳都笑了:“首先,这是你姐姐,你肯定帮着她说话。”
“其次,既然你在现场,你为什么不调取监控呢?”
“最后,你都说你眼睁睁看着她砸车了,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符合逻辑吗?”
“别人要砸你的车,你还傻愣愣站着看,你为什么不阻拦呢?”
于威廉语塞:“我,我……”
叶阳耸了耸肩,为此事画下了句号:“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到此为止。”
他拉着秦霜,走下楼梯。
于安妮气不过,还要阻拦:“不准走……”
可她话音未落。
叶阳冷冰冰的目光,便再一次袭来:“我很给你脸了,别给你们于家招灾!”
实话实说。
叶阳是在帮她。
秦霜敢砸车,就预见到她会有找上门来的一天。
不说秦霜现在是明月集团在滨海的负责人;
哪怕不借助明月集团的背景,秦霜要玩死于家,只需要一个电话,就有无数人为博她一笑,而将于家彻底湮灭。
要说,秦霜不讲理,以大欺小?
别闹了。
在真正的世家眼中,于家这种门第就好似路边一只蚂蚁。
我无意间迈出一只脚,将它踩死了,是不需要对一只蚂蚁说抱歉的。
二人上车,扬长而去。
到了这时。
那名保镖才恢复了力气,想要爬起来。
于安妮的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用高跟鞋踩在了保镖脸上:“你这个废物,被人一戳就倒了,你是稻草人嘛!”
保镖吃痛的呜咽,却不敢反抗,只是道:“大小姐,那人的手上有几分绝活,肯定来历不俗,我不是对手啊!”
于安妮当然知道对方来历不俗。
能和自己开一样的法拉利,绝不是无名无姓之辈。
可偏偏,人家认识自己,自己不认识人家。
“威廉,那女人你真不认识?”
于威廉凑近道:“不认识啊,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
“那男的呢?”
于威廉恶狠狠道:“是,是韵如的前夫。”
“前夫?陈韵如离婚了?”
“我去,姐,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于威廉压低声音道,“刚刚签完手续,30天冷静期后,再来一次就能离了。”
“他前夫是什么人?”
“中心医院的医生。”
“放屁!!那种人能是医生?他看我的那种眼神,若不是手上沾过人命的,不会给我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于威廉叫屈道:“我发誓,真是中心医院的医生,陈韵如和他结婚三年,还能搞错?”
于安妮瞥了一眼旁边的保姆车。
大概猜到陈韵如就在车里。
她想上去问问,可心里又很看不起这种“戏子”。
无奈何,弟弟喜欢……
那就玩玩好了。
于安妮上车,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以后出门身边带点人,别傻乎乎的,随便被别人欺负了。”
于威廉又道:“姐,那这车你能在借我一段时间不,我答应韵如给她开几天……”
“滚!!”于安妮独自一人,驾车远去,就是连保镖也不管了。
保姆车内。
陈韵如看到了全部过程,心中逐渐掀起惊涛骇浪。
先不论那辆与于威廉姐姐同款的法拉利。
只说叶阳未婚妻这个人,就显得不同寻常,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有叶阳方才应对保镖的手段……
在陈韵如印象里,叶阳虽然不是弱不禁风的形象,但也从未对旁人动过粗。
大体上,是一种文弱书生的气质。
可他面对那么壮硕的保镖,就那么轻轻一点,便将人制伏了?
还有……
叶奶奶?
叶阳还有亲人在世,可他以前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一连串的困惑,在她心底徘徊不断。
陈韵如自认为很了解叶阳,可到今天才发现,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迷雾。
随后,于威廉也上了车。
同时陈韵如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经纪人打来的,才将她的思绪打断:
“韵如姐,好消息,代言的事情有转机了。”
“明天薛梦岚要来滨海,她在很多场合都对你的演技有过褒奖。”
“薛梦岚?金熊奖影后?”
那可是国内……不,国际一线的大明星,也是陈韵如的偶像。
问题是……
“薛梦岚来滨海,和我的代言合约有什么关系?”
经纪人哭笑不得:“我的韵如姐啊,这你都不知道?哦,对了,你才入行三年……”
“薛梦岚的‘岚’,是‘岚溪’的‘岚’,她母亲是岚溪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不然,你以为薛梦岚凭什么拿欧洲的金熊奖,还跻身国际一线?”
岚溪是世界顶级化妆品牌。
一款岚溪贵妇霜,风靡全球,且售价极其昂贵。
陈韵如不解:“岚溪,不是f国品牌吗?”
经纪人道:“对啊,薛梦岚的母亲是混血,有一半的龙国血统,薛梦岚也是四分之一混血,不然怎么颜值惊人呢。”
“总而言之,我们可以从薛梦岚身上想想办法,如果她愿意帮你,哪怕给你拿到岚溪子品牌的代言,也足够稳固你先有的咖位了。”
“现在就差找一个门路,带我们去明晚的酒会了。”
陈韵如打电话时。
于威廉听得出神……
岚溪?岚溪日化?
嘶。
父亲明天要去迎接的人,好像就是岚溪日化的董事长!!
等陈韵如电话挂断,于威廉立即道:“韵如,你要见岚溪日化的董事长?我可以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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