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敲打着。
屏幕上显示着布拉曼公司实时的监控画面。
“我的权限不够,能看到的有限”她说。
“这里是布拉曼的办公室,这里是应急出口,电梯在这里。”
锋叔紧盯着屏幕,眼锋锐利。
“还个白色的三层小楼,在地上一层从来没有,也没看到有人进出,听说里面配备齐全,连中央厨房都要”她继续说。
......
“我给你准备了大号锋针和鬼草幽香”他声音很平静,但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担心。
“鬼草幽香,表面的蜡封一旦破损,它会自己挥发,无色无味,30秒人就可以失去反抗能力,应急用吧”。
我越看锋叔越感觉陌生。
第二天一早,苏非舒和针包以及羊皮卷都不见了,我心里有些忐忑。
早饭时,海萱的起色感觉好了很多,但还是默默不语。
我把相坠地给了她,“海萱,我一会治好你,你不用害怕”
尝试着与她交流,她的眼睛里平和了许多。
“我一会给你施针,你放松即可”。
点燃了鬼草蓝香,海萱处于半睡状态。
按照第三阶段的施针组合,开始了。
随着针入穴内,刚才还平静的海萱开始躁动。
“阳子,你这几针她能承受得住吗”锋叔有些担心。
看着海萱极度煎熬表情和抽搐的身体,我手中的最后一针有些犹豫。
她正在经历恐怖和痛苦的记忆重组。
我还是将最后一针从左侧斜刺入了她头部元枢穴,入8分。
海萱抽搐的身体幅度越来越大。
我知道,她的记忆碎片已经在重组。
我随即运针行气,轻轻捻动穴位上的银针,试图唤醒她深层的记忆。
“不”海萱大叫一声,我取下了银针。
“海萱,醒醒、醒醒”我呼唤着她。
海萱睁开眼睛,朝我扑了过来,一口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