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星光无删减 OrageLi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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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说nV大十八变，但是难不成男大也一样？

虽然我的确跟「向予晖」很久没有见面，但……

我觉得就算对方的脸因为年纪增长而改变很多，我应该还是认得出来是我认识的人，而不会毫无印象，除非……

他真的不是那个向予晖，或者，他的脸真的不是以前我认识的向予晖有的那张脸了。

对於冒出来的第二个想法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你怎麽啦？我又说错话了？」回过神来，我发现向予晖的手在我面前挥啊挥的。

「没事。」

「真的？」他一脸狐疑的看我。

「那好，我问你。」我坐起身，屈膝看着他，开口就问：「你还记不记得宋暻溪这个人？」

「宋暻溪？那谁？」

「我。」毫不犹豫地，我答道。

「你？你刚刚不是才讲说名字不重要什麽的，怎麽现在……」

我清楚看见，他含笑说着话的脸庞有那麽一瞬间扭曲，瞳孔像是看见了什麽可怕的东西一般急遽收缩。

然後我知道，自己刚刚的假设一跟假设二当中的假设一，已经在此时此刻，被推翻。

「你说……你是暻溪吗？」

──你说……你是暻溪吗？

那是同样的语句，完完全全和那年我所听见的问句相同。

同样都是为了要确定，但问出口的情绪和目的，并不相同，我知道。

过去的那句话带着欣喜和愉悦，问出口的目的只是想要再次确认，从我嘴里吐出的那三个字、那一个单词，是代表「我」，站在他面前的「我」。

现在的这句话带着犹疑和疼痛，问出口的目的似乎不再只是确认，还掺杂了某些我无法分辨的情绪……

为什麽犹疑、为什麽会有慌张跟害怕，我无法理解，却也不希望自己理解或者被给予答案。

我很害怕，我会听见自己不想要听到的东西。

更因为我无法确定，现在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过去曾经陪我看过无数夕晖的，向予晖。

「我是。」

──我是。

如那年一般给予相同的两个字，那是肯定句，我却也同样藉那两个字，抛出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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