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小说

第5章（第1页）

个歉，你们再踹他两脚也好。”说着老婆婆就要下跪给他们磕头，被他们制止。

&esp;&esp;“不是你的原因，不必替他道歉，我会找他算清楚。”谢秉川说着，搭在余温言侧后方的手，刮过木屋墙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esp;&esp;而后不知道待了多久，一边给腹部上药，一边听听婆婆给他们讲村里的故事，又闭目休息许久，看着窗外村里小孩堆雪人打雪仗。

&esp;&esp;谢秉川还不知道从哪掏出本书来，翻着看，余温言无聊，也凑过去看，谢秉川没推开。

&esp;&esp;书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余温言看一眼就犯困，仿佛回到了私立学校上课的日子，没过一会儿便靠着谢秉川睡着了。

&esp;&esp;耳旁的翻书声仿佛轻了很多。

&esp;&esp;直到最后，余温言酝酿许久，还是没能问出他想问的问题——等我的腺体治好了，我们就要离婚吗？

&esp;&esp;不是“不想离婚”，而是“要离婚吗”，决定权在谢秉川手里。

&esp;&esp;似乎深知很难听到他想听到的答案，直到睡着，余温言都没能问出口。

&esp;&esp;探险队的人在天色暗下来前回来了，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谢秉川和村长说着些什么，村长吓得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esp;&esp;谢秉川没叫醒他，背着他回去，余温言也假装没醒，贪婪这一瞬温存。

&esp;&esp;鼻尖萦绕着越发浓重的冷杉味，久久不散。

&esp;&esp;没提前打抑制剂，到家没多久，余温言温度很快又烫了起来，一天三次标记，谢秉川动作声音都温和许多，标记他前还顺着他的背拍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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