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车后,庄序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别没话找话了。你不知道越描越黑吗?”
庄颜顿时噤声。
再后来她又睡着了,直到被庄序从副驾抱下来才稍微恢复意识,“哥,我自己走吧…”
庄序没理她,用眼神示意管家把车开去车库,然后抱着她往里走。
直到庄序把她抱回她的房间,再悄然离去,庄颜一直都没找到机会问他为什么今天突然来接她放学。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庄颜晚饭没吃几口,这会儿感觉饿得慌。她果断决定下楼觅食,好巧不巧碰到在吧台喝酒的庄序。
“哥,你也还没睡啊。”庄颜着眼睛,慢慢踱步过去,“我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
庄颜眨了眨眼:“蛋炒饭。”
男人放下酒杯,起身给她做饭。庄颜蹦蹦跳跳跑去了客厅,缩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打发时间。庄颜看得入迷,庄序炒好饭后在厨房喊了她好几遍都没回应,于是把饭盛起来给她端过去。
“谢谢哥哥!”
庄颜惊喜极了,接过碗筷开始大快朵颐。庄序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吃。
十六七岁的年纪,好似吃再多也长不胖。庄颜的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细长的脖子,两节手臂也是细拎拎的,风一吹就能刮跑。
她是真的饿了,一碗分量十足的蛋炒饭不到十分钟被横扫一空。
庄序问她:“还要吃吗?锅里还有。”
“够了够了,已经吃得很多了。”庄颜有丝丝难为情。
庄序点点头,坐到她身边陪她看电视。
很不对劲儿。
换做平常,庄序早就赶她回房间睡觉去了。他从来不允许她熬夜。
庄序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我的脸有那么好看吗。”
庄颜不懂他是怎么发现的。她把眼珠子转回来,清了清嗓子:“没有,我是在想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接我呀。”
身边的男人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一直没接话,庄颜以为他不愿意说,也没有追问,注意力又重新放在动画片上。
“我想你了。”
“嗯?”
庄颜没仔细听,下意识地应了声。等到她把整张脸转向庄序时,他迎着她的视线又重复了一遍:“我想你了。”
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有些乱。
庄颜避开他讳莫如深的眼神,视线下移,落在他的嘴唇,而这个部位又牵扯出一些已经快要被她遗忘的记忆碎片。
“我也很想你。”庄颜呆愣愣地说完,又加一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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