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个前辈的鼻血,也可能是系统恶趣味的装饰。
晨光斜切在我摊开的《人体解剖学》上,脏器剖面图突然扭曲成黑洞,吞噬了整张书页。
“日常任务:午休时当众辱骂顾暮生。”
猩红弹窗在视网膜炸开,“关键词:下贱、垃圾、臭水沟。”
钢笔尖戳穿了作业纸。
前排女生回头瞪我,却在触及我眼角的泪痣时慌忙转身。
林楚楚这个名字,在圣约翰是蛇蝎美人的代名词。
食堂人潮涌动时,系统开始倒计时。
顾暮生坐在西南角最旧的木椅上,铝制饭盒里只有白粥配榨菜。
我的高跟鞋敲击着水磨石地面,铆钉包擦过他后颈时,少年脊椎倏地绷紧,像被猛兽盯上的羚羊。
“这种猪食也配用食堂的碗?”
我的声音甜得像淬毒蜜糖,指尖扫过粥碗边缘,“跪着用手捧着吃才对吧?”
倒计时跳动到00:00:03。
顾暮生抬头刹那,我看见他右耳后的瘀青,是昨晚惩戒留下的印记。
他眼尾有颗浅褐色小痣,垂眸时会没入睫毛的阴影里,此刻却盛满破碎的晨光。
“关键词缺失,启动二级矫正程序。”
剧痛从太阳穴贯穿下颌,我不受控地抬脚踹翻长凳。
顾暮生踉跄着撑住桌沿,白粥泼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瓷碗裂成三瓣。
“下贱的垃圾就该待在臭水沟里!”
我甩出校园卡砸在他锁骨处,“从今天起,我的午饭由你负责。”
饭卡边缘在少年颈侧划出血线,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我瞥见顾暮生蜷起的手指指尖沾着血渍,却在颤抖中摆出防御的姿势。
人群的窃笑像成群的红火蚁爬过后颈。
——天台铁门关上的刹那,我瘫坐在水泥管后。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恶毒值+10,解锁商店权限。
虚拟货架陈列着“痛觉屏蔽剂短期失忆喷雾”,最底层的灰色商品却让我瞳孔骤缩。
真相碎片需要1000恶毒值,简介只有一句话:“你真的是林楚楚吗?”
风卷着油墨味涌来。
我突然想起今早路过公告栏时,优秀学生照片墙上那个空缺的位置。
本该属于顾暮生的位置贴着空白A4纸,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他的存在。
“在找我?”
烟丝烧焦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猛地回头,看见陆沉倚着蓄水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