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姜晚柠,你救过我两次。
第一次用血,第二次……”他的吻落在我眉心。
“用你这些年熬过的所有苦。”
一个月后,华盛集团顶楼。
我盯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礼物:从限量款高定套装到镶钻的蝴蝶胸针,甚至还有一整个玻璃柜的柠檬糖,忍无可忍地摔了钢笔:“陆沉,你这是在玩恋爱游戏?”
落地窗前的男人转身,袖口金色纽扣闪过寒光:“我陆沉第一次追女人,总得讲究点排场。”
他指尖划过我锁骨处的纹身,语气陡然阴沉,“还是说,你更想要许然在监狱里再给你写情书?”
我瞬间被气笑了。
自从真相揭开,陆沉的“追求”近乎偏执。
他买下星光孤儿院旧址旁的一块地,改建成纪念馆,也不知道在纪念什么。
又将我的生日设为陆氏慈善日。
陆氏顶楼的玻璃花房也悬满了蓝玫瑰。
三万支电子烛光铺成星河,每盏灯芯都嵌着蓝色蝴蝶和姜晚柠名字的投影。
最荒唐的是他竟把当年地震中碎裂的腕表残片做成项链,强行挂在我脖子上:“戴着,省得你哪天又装不认识我。”
“陆总的手段真是十年如一日。”
我拍开他的手,“十四年前不会也是装可怜骗我徒手刨砖吧?
现在又装深情骗我心软?”
陆沉忽然沉默了,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我意识到玩笑开过火了。
我正要伸手拉他的手,他却先我一步抓起我的手,拇指重重碾过腕间淡粉的疤痕,那是那晚在他浴室撞出的淤青。
“你当时恨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我当时就在想……这女人恨我,比我恨你更带劲,而从那一刻开始,这里似乎就开始莫名为你剧烈跳动了”说着将我的手覆上那处柔软如擂鼓般发出声响的地方。
我耳尖发烫,刚要抽手,整个人突然被按在落地窗上。
陆沉的唇擦过我的耳垂:“让我猜猜,你改名字那天是不是咬着牙发誓,这辈子再不为任何人拼命?”
他又低头咬住我颈间项链,金属的凉意激得我有些战栗,“可惜了,姜晚柠。”
他的呢喃混着热意钻进我的心底,“你救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窗外突然又是倾盆的暴雨,却怎么也浇不灭一室的炽热。
直到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老院长的微信对话框跳出来:“小柠,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