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树下轻轻擦着琴,没有马上回答。 丐姊没有催促,坐在树上双腿自由地晃着,肩头前不久癒合的伤疤被新的刺青覆盖,仔细看也未必能看清。 「大仇得报那天,雪很大,」阿雪轻弹一弦,按止,「霜,你见过雪吗?」 「见过啊,你!」丐姊说,理直气壮的。有人曾说过雪冷雪清,她第一眼见琴姊,就觉得雪当是如此的,眉眼清冷,却有什麽坚持是连太yAn也不能化去的。 琴姊似乎唇角微微一g,但那痕迹太浅,谁也没捕捉到,便又消失了。 她抬眼看着远方,手还轻轻的覆在琴弦上。 「那天我血刃了凶手,」语气平稳的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我放过他们无辜的亲人,但在那无人的雪地里,将我全族所受之伤,一剑一剑让他们一一受完。」 「我可以想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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