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山正不停舞动着手，像是在驱赶什么。 “爸，您怎么了？” 她连忙上前，抓住父亲的手，却发现他的力气十分大，将她的手握的很疼。 “不去，不去，冷，好冷。” 鹿良山的表情，显然是很抗拒，紧紧闭着的眼睛，就像是睡梦中有人在拖拽他。 鹿染马上想到昨晚徐婶说的话，为了让老人听话，带老人去吹冷风。 父亲这个样子，和徐婶说的，十分相似。 “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小染，是你女儿啊。” 鹿染压住情绪里的愤怒和担心，抚上父亲的手，轻轻开口，说了一会之后，果然看见鹿良山慢慢睁开眼睛。 “小染。” 他迟疑着说出这两个字，鹿染马上点头，“对，是我，爸爸。” 见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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