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呀。”小昭昭拿了一张手帕，小心翼翼擦暖冬姐姐的眼角。 “没什么，小姐，奴婢给您准备早餐去。”暖冬扯嘴一笑，转身的时候落下两滴眼泪来。 ‘我也要我也要……’ 嘤嘤飞过来，开心地叫着。 小昭昭学着它喊，“炖嘤嘤，炖嘤嘤。” 嘤嘤：’嘎嘎？’ 暖冬破涕为笑。 * 福寿堂内。 原本沉寂安静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许多欢声笑语。 叶灯儿靠在老夫人的膝盖上，夸张地说着丑小鸭和白天鹅的故事，说得很生动。 尤其是丑小鸭被鸭子们欺负时候的滑稽模样，被她夸张地表演出来了。 把老人哄得眼角都炸出了几百条鱼尾纹。 “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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